第二轮并没有以你预期的方式中进行。
你本以为他会维持刚才的姿势,这样至少你能看到他的脸,能用眼神表达你无穷无尽的鄙视。
但拉斐尔显然不打算只尝试一种体位。
“经卷第十七章第三节提到,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仍然深埋在你体内的性器缓缓抽出,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,“人类的交配姿势有多种变化。其中一种被称为后入,据说可以进入得更深。”
“你又来了……经卷怎么什么都写?那东西真的是经书不是黄书吗??”
“经卷是神圣的。”他认真地纠正你,语气里没有一丝羞耻,“只是恰好包含了人类繁衍的全部知识。毕竟人类的繁衍也是圣光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“什么叫恰好包含!分明就是色情——啊啊——!!”你的话被他突然的动作打断了。
他把你翻了过去。
动作非常干脆,一只手托着你的腰,另一只手护着你的后脑勺,像翻一只小猫一样把你从仰躺翻转成了趴跪。你的脸陷进柔软的丝绸枕头里,腰被他提着,臀部被迫翘起。你的双腿因为还没恢复力气而微微打颤,膝盖在丝绸床单上滑了一下,差点趴倒,被他稳稳地扶住了。
你所有的秘密在身后一览无余。刚才被他灌满精液的小穴微微张开着,白色的浊液正从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入口缓缓淌出,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。再往上,是你从未被人见过的后穴——那圈紧致的褶皱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微微泛着粉色,在空气中轻轻收缩着。你的臀部在圣光下呈现出一种奶油般的质感,臀尖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染着浅浅的红。
而你却什么都看不见。你只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你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上。
羞耻感比正面的时候强烈了一百倍。
“你——你别看了——!!”你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这个姿势,”拉斐尔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,你发誓你从中听出了一丝新奇和赞赏?“的确能看到更多东西。你的这个部位——”
他的拇指忽然触碰了你从未被碰过的后穴。
“——!!!”
你整个人弹了起来。不是夸张,是真的弹了起来——你的腰猛地塌下去又被你自己硬生生绷直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那个地方太奇怪了,被碰到的时候不是快感,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、不知道该归类为什么的强烈刺激。
“不要碰那里——!!”
“这也是交配的部位吗?”他问。语气认真的。
“不是——!!那里不是——!!”
“但经卷上没有写不能。”
“经卷没写的事情多了去了!别碰那——”
他不听。他的拇指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打着圈。干燥的指腹擦过柔软的黏膜褶皱,触感糙糙的,让你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。那种感觉和刚才被进入阴道时完全不同——更尖锐,更陌生,更像是被人闯入了一个你从未打算对外开放的领地。
但奇怪的是,你的身体对这个闯入者并不完全抗拒。你的阴道在痉挛,分泌出更多透明液体,混着残留的精液从入口垂下来,拉成长长的一根丝,滴在床单上。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你,这两个部位之间存在着某种你不想了解的神经联系。
“够了!你不是要,要从后面吗?快点——”
你说完就后悔了。
“快点”这个词,在现在这个语境下,不管怎么听都像是在邀请。
拉斐尔显然也是这么理解的。
他收回了拇指,然后将他仍然硬挺的性器重新抵在你入口处。这个姿势确实像他说的一样——角度更深。龟头刚挤进来,你就感觉到它抵到了一个正面位姿时没有触及的深度。那里面有一块软软的、微微凸起的肉垫,龟头恰好顶在了上面。
你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,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。你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紧紧裹住了入侵者,一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热液浇在了他的龟头上。
“……这里?”拉斐尔的声音微微上扬。
“不是——那里不能顶——求你——”
拉斐尔显然被这个「求你」刺激到了。他停了一下,然后缓缓地、刻意地、用龟头在那块软肉上碾了过去。
你的嘴张着,喉咙里卡着一个破碎的音节,却怎么也出不来。快感太强了——和第一轮的高潮不同,那一次是慢慢堆积然后崩溃的,这一次是被精准狙击的,一击命中,不需要任何铺垫。你的阴道疯狂痉挛,内壁绞着那根东西剧烈收缩,但因为没有第一轮那么持久,只是抽搐了几下就脱力了。
你的手肘一软,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床上,只有臀部还被他托着。
“这就到了?”拉斐尔问。
你不想回答。
“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容易高潮。”他继续说,“是因为之前那几次惩罚让你变得更敏感了吗?”
他真的在分析。在这种时候,他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原因。
但你没法反驳他,因为他分析得对。
“……你,做不做……不做就出去……”
“做。”
然后他开始了。
后入式的抽送和正面完全不同。正面的时候他还能看到你的脸,还有些许克制,至少在你哭的时候会停下来。但现在他看不到你的脸,只看得到你白皙的后背、塌陷的腰窝、翘起的臀部和正在吞入他性器的那个小小入口。这种视觉刺激对他来说显然是全新的、强烈的。
他的节奏比第一轮快得多,力度也大得多。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囊袋拍在你肿胀的花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圣殿里回荡,被水晶墙壁反射回来,变成淫靡的立体声环绕。
你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滑,又被他的手拉回来。你的脸埋在枕头里,嘴里咬着丝绸布料,口水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湿透。你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
而他的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要命的软肉。
第三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。
然后是第四次。
第五次的时候你已经叫不出声了,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、细细的呜咽。你的大腿上全是自己喷出的液体,有些是透明的爱液,有些是更稀薄一些的透明液体——你不愿细想那是什么。你的膝盖跪不住了,整个人靠他提着你的腰才能维持姿势。
“我在经卷上读到过一个概念,”拉斐尔在你身后说,声音越来越不稳,呼吸越来越重,“叫「潮吹」。说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会从尿道排出液体。你刚才——”
“别——别说了——啊啊——”
第六次。
你感觉自己快要脱水了。
最后不知是第几次抽送后,他的节奏终于开始乱了。那个之前还勉强维持的从容彻底崩塌。他不再说话,不再分析,不再列举经卷条目。他只是一只雄兽,压在一只深深吸引自己的雌兽身上,用本能追逐高潮。
他的翅膀在背后完全展开,翼尖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剧烈颤抖。好几根羽毛已经脱落了,飘在寝殿的空气里,在圣光下反射出零碎的银白。
然后他猛地撞进最深处。
一股熟悉的滚烫热液在你的子宫口炸开。
比第一次更多。
多得你觉得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了一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