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许愿。
许愿的许,许愿的愿。
爸爸说,当初就是因为妈妈跟他许了一个愿,才有了我。哦,对了,还有哥哥。
至于为什么妈妈跟爸爸许个愿就有了我们,我想可能爸爸是送子观音吧!就像电视机里那样,专门给人送孩子。
爸爸说,我和哥哥是妈妈生的,这个我知道,大家都知道,因为所有小朋友都是妈妈生的。
可我们家有一点点不一样,我和哥哥在出生前,是睡在蛋里面的,像小鸡一样。
爸爸说,妈妈负责生蛋,爸爸负责孵蛋。
不过妈妈对于爸爸说她生蛋这个事并不承认,她说我们是爸爸生的。
我问青玉叔叔,叔叔说我们是蛋生的。
我又问鹿爷爷,爷爷说我们是天地之灵。
最后我跑去问姥姥,姥姥告诉我,我是妈妈和爸爸一起生的,不论我是从妈妈还是爸爸的肚子里出来,或是从蛋里出来,我和哥哥都是妈妈爸爸最爱的孩子。
不过前几天,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爸爸也许不是爸爸,而是哥哥。
我半夜起来上厕所,路过妈妈和爸爸的房间,爸爸身上的香味变得好浓,一起传出来的还有爸爸黏黏糊糊的声音,他喊“妈妈……”还拖得老长。
我吓得尿都憋回去了。
难道爸爸也和我一样,是妈妈的孩子吗?
我跑去找哥哥,哥哥听完后,用尾巴缠住我睡觉,不让我乱跑,无论我怎么说都不理,可我还憋着尿呢!
于是当晚,我尿了哥哥一身。
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,我问妈妈,爸爸也是妈妈的小孩吗?
妈妈很疑惑:为什么这么问?
我看了眼爸爸,又看了眼妈妈,最后决定坦白:我都听见啦!昨晚,爸爸喊妈妈!
妈妈反应了好一会,脸变得好红,她站起身去抓爸爸的角角,说:敖萌,让你乱喊!
爸爸被妈妈拽去了卧室,我听见爸爸的哭声,好可怜,爸爸肯定被妈妈狠狠收拾了。
我探头去看,爸爸被揍得坐在地上,委屈巴巴地抹眼泪,可他的尾巴却死死地缠在妈妈的腰上、腿上,像是怕妈妈跑了一样。
妈妈抱胸站着,又气又笑。
爸爸的尾巴好长,又白又漂亮,可爸爸从来不让我摸,也不给我坐尾巴秋千,爸爸只给妈妈坐。
因为爸爸说,龙的尾巴只给伴侣摸,也只缠自己的伴侣。
我问爸爸:伴侣是什么?
爸爸摇了摇尾巴:伴侣啊,就是从看见她的第一眼那刻起,尾巴和心就再也不属于自己了。
我不明白。
爸爸说,等我长大以后就会懂。
唉,我还要多久才能长大呢?正想着,我忽然觉得腰上一紧,有一条凉凉滑滑的东西缠住了我,把我整个人都往后拖。
我低头看去,是一条白色的尾巴。
它稳稳地圈着我的腰,把我从卧室门边一点点拽回了餐桌旁。
是哥哥。
“吃饭,不要乱跑。”
哥哥的尾巴虽然没有爸爸那么长,但是显然是比我要长的,明明我只比哥哥晚破壳七天,怎么长得那么慢呢?
我要努力,尾巴要长得长长的,长到能缠住喜欢的伴侣!
现在嘛……努力吃饭吧!!
对啦,忘了给大家介绍我的哥哥!
哥哥叫许诺
许诺的许,许诺的诺
我和哥哥
是妈妈和爸爸
许愿一生的许诺
